Trifecta of musical celebration for 2026 Fourth of July:
- Stephen Foster (07.04.1826 – 01.13.1864) 200th birth anniversary. He was really born on Fourth of July ! His music was highly revered and heavily referenced by
- Charles Ives (1874 – 1954), one of the truly original and revolutionary modern American composers. Orchestral works and songs conducted by
- Michael Tilson Thomas (12.21.1944 – 04.22.2026) who passed away earlier this year.
今年美國獨立250週年，全國各地都有盛大的慶祝活動。
節日應景的音樂，這一陣子主要在聽MTT指揮Charles Ives的管弦樂作品集，外加「 美國音樂之父」Stephen Foster的歌曲集。
Foster或許不用多介紹，因為他的幾首歌曲今天都是世界名曲了。因為年幼時在美國父母買的兒歌集裡有Foster的幾首歌曲(Oh! Susanna, Camptown Races, Swanee River)，所以儘管歌詞早忘了，但旋律深深烙印在腦裡。許多美國卡通或是電視劇裡常出現，更加深了對其印象。
Stephen Foster
妙的是，雖然今天Foster的這些名曲，常和美國南方的鄉村音樂作聯想，但Foster其實是出生於Pennsylvania的北方州，大半生也都在那兒生活，其餘幾年待過的紐約也是美國北方。而他一輩子只去過南方一次，是在渡蜜月的時候去New Orleans的。儘管如此，他的音樂比任何人都更能捕捉到美國南方的人文風情。與此同時，許多輕快活潑的歌曲是為當時十九世紀流行的minstrel show而寫，由白人用blackface化妝飾演黑人，而且還是取笑黑人為主題的。原先的歌司，今天都被視為極具侮辱性和歧視性，因此一般人熟悉的版本早已被適當修改過。
我長大後沒事不會去聽Foster的歌曲，但有一次無意間看到美國古樂聲樂界的前輩Julianne Baird竟有參與一張Foster專輯的錄音，而且伴奏用的是美國傳統樂器與古鋼琴。看在CD廉價而且童時記憶的雙重誘惑下，很容易就入手了。Baird與美國早期音樂專家Linda Russell與其他的音樂家表演根據歌曲的性質，時而幽默生動時而感性婉轉，雖都稱不是什麼曠世之作，但聽得相當輕鬆，也比預期享受。
專輯上的The Moustache Song (If You've Only Got a Moustache)，後來在Seth MacFarlane的2014年搞笑西部片A Million Ways to Die in the West有一幕有出現。我想大部分的觀眾或許都以為是MacFarlane與團隊寫的新歌，但其實這首歌曲可是1860年代的產物，只是歌詞稍微被更改了一些。但是，與原本歌詞的內容大同小異，就是要成功撩妹，一定要長個八字鬍～～～
提到Stephen Foster，雖然他出生的日期很巧是7月4號，但其實也只是個引子。真正的重點，還是Charles Ives。兩年前剛好是Ives的的150週年誕辰，當初7月4日假期溫習了Ives的兩套交響曲，今年則是再補上Michael Tilson Thomas的這一套Ives錄音。
MTT今年不敵腦癌，於四月逝世。從我來加州念研究所開始，他就是舊金山交響樂團的指揮了。不過早年因為聽音樂的形式以錄音為主，之後則是口味換了，特地去舊金山聽現場交響樂的意願並不高，因此過去20幾年進舊金山Davies Symphony Hall的次數是屈指可數。現在回想起來，真的也不記得那幾場裡有幾場是MTT指揮的了～～
對於傳統德奧名曲，MTT的整體評價並不是那麼高。但是對於現代的曲子，特別是美國作曲家的音樂，MTT在這方面的權威是有目共睹的，有些極冷門的曲子更是靠著他的錄音開始推廣的。多年前Sony低價重發行了一個他的Gershwin 7CD套裝我非常喜歡，而這一套Ives，儘管年代久遠了一點，仍然可以當作參考錄音。
MTT的Ives交響曲集指揮了兩個不同的樂團。第二號及第三號是與Royal Concertgebouw(皇家大會堂管絃樂團)合作的，來80年代初錄的。第一號和第四號，則是80年代末/90年代初指揮Chicago Symphony的。
除此之外，Sony的4CD裝還有一張他的A Symphony: New England Holidays (簡稱Holiday Symphony)與兩首有名的管弦樂作品The Unanswered Question與Central Park in the Dark，也都是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的。最後，第四張收錄了一些他的歌曲集還有若干管弦樂作品，是指揮舊山交響樂的實況錄音，是90年代末期最晚發行的。
再次認真反覆聽Ives的管弦樂作品，有些實驗性質高的作品，其原創與前衛雖然非常能理解，但平心而論，不容易欣賞。特別是第四號交響曲還有他的第二號管弦樂組曲，前者先前在客廳播放時就被老婆大人大罵，這一次仍是一模一樣的遭遇～～刻意同時將美國教堂作禮拜時會聽的hymn(聖詩)、園遊會聽到的marching band、以及其他各場合會聽到的美國歌謠全混在一塊兒齊奏，是不折不扣的cacophony(吵雜聲)。
引用許多美國民謠與聖詩旋律，是Ives的一大特色。對於他而言，音樂不分高低貴賤，不管是貝多芬還是市集裡會聽到的歌曲，都是取材的對象。而Ives非常推崇Stephen Foster，他常常引用，第二交響曲裡更是可以清楚聽出Camptown Races。或許這些耳熟能詳或是熟悉感高的旋律，運用的方式不像第四首那麼瘋狂，所以他的第二號與第三號交響曲對我而言是最好接受與耐聽的。不過說到第四號交響曲，它的第三樂章卻又是一首相當動聽的賦格。
其他管樂器樂作品裡，The Unanswered Question的構思很簡單，就是一個音樂的應答。我起初聽沒什麼特別感覺，但每多聽一回，卻越來越對它著迷。而且，這首很適合當作科幻電影的配樂，但很意外的是，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哪一部有名的電影或影集，有拿它作為配樂。
不過讓我最感到意外，也是先前完全不熟悉的，是他的歌曲。除了大部分長度都不長之外，許多都很傳統而且蠻抒情的。就算是比較實驗性質的，也僅有單一人聲，沒有一整個樂團的喧囂聲。而且，許多歌曲輕鬆幽默，聽得更是有趣味性。
對於美國250週年國慶，自己心情多少有些複雜，當下僅以此音樂日記作為簡單的紀錄～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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